q80qa精彩都市言情 紫瞳 起點-第二十章展示-cged3

紫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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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听着她的诉说,我知道也许是我犯了错误,如果桫桐到处找我只是为了解脱自己,那我该怎么面对紫榕,这个一心想着可以使哥哥恢复到从前、和她一起看云的女孩子。
我感到一阵难过,一边听一边想,难道真的是这样么?在我听到紫榕说她也可以飞翔的时候,我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,可是我来不及知道哪里出了错,我就看着紫榕的嘴角有一丝鲜血流出来。
“其实我还是隐瞒了一点的,”她努力在嘴角浮现出一个笑容,说:“你没有感知到吧?你能闯过四座法殿,可是还有你做不到的事。”
我知道她说的是她自杀的念头,是的,如果我感知一下的话,我就可以洞悉她所有的想法的,我就可以阻止她。
可是,这样对她是不是更好呢?
我想扶住摇摇欲坠的她,可是她用微弱的声音说:“别碰我,我要去找我哥哥了。”
我看着她慢慢地倒在地上,鲜血慢慢地浸染开来,格外红艳。
这样对她是不是更好呢?
我呢?我又该去干什么呢?
我站在大殿里,想起往事,感到一阵迷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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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的像紫榕说的那样吗?我觉得她没有理由骗我,我也不忍心怀疑她。
那么一切都不过是错误而已,天大的错误。
可是我到底是谁呢?还有,是谁杀了朴竹?是谁帮助我通过四座法殿?
“是我。”我听到身后传过来一个声音,似曾相识。
当我转过身看到说话的人时,我吃了一惊,因为站在我面前的是紫宇。
“你没死?”我吃惊地说。
“难道你不相信你看到的事实吗?”
我说:“可是我也看到你死了,这也是事实吗?”
“说得好!”他呵呵笑了,对我说,“果然厉害,你已经杀了桫桐了,我可以让你知道二十年前的一切,如果你愿意的话。”
我没有说什么,只是看着紫榕,她因为桫桐而死,桫桐又是我杀的,我到底又为什么杀他呢?我竟然有些恍惚了。
“我说过的话,我会兑现的,我可以把二十年前的一切都幻化出来,你可以仔细地看看。”紫宇诡异地笑着说。
然后大殿里的空气变得模糊,像是澄清后的浑水重新被搅浑,岁月的沉淀都泛了上来,它还慢慢地扭曲着,然后发出一声轻微的轰声,我看到了几个模糊的身影,渐渐地变得清晰,有了色彩,是刺眼的红色,就像涌起的鲜血一样。
渐渐蔓延开来的红色,变成了冲天的火光,人们在奔跑,叫喊。
“就是因为他的出生,黑色眼睛的紫瞳人,必将给我们带来灾难。”一个穿着法衣的影子说。
“他是新一代天赋最高的人,肯定会有极高的成就的,怎么会是他带来了灾难?”一个似曾熟悉的声音说。
“可是他的天赋越高,对我们的危害就越大。”
“不要争论了,就把他送到介凡禅师那里去吧,不要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世。”坐在高高的宝座上的人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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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小孩子被带了过来,那就是我吗?我作为一个旁观者看着我自己的出现。
“只有将他的记忆封存起来,他才会忘记一切,而且要封得牢固,不然一旦被突破,必然还会带来灾难的。”
“就由陛下亲自来吧,您的幻术是最高明的。”
我看着自己孤零零地站在那里,被那个从宝座上走下来的人施以幻术,禁锢我的记忆。
所有的人都没有反应,看着我被人领走。
我一拳将面前的人影全部击碎,面对着重新归于虚无的空气发待。
“你也许已经明白了吧。”紫宇说,“因为你的眼睛,还有你的天赋,所以你不得不为二十年前的战乱承担责任,于是桫桐的父亲封存了你所有的记忆,把你送到介凡禅师那里。其实他知道,你和桫桐同时出生,他表面上血统好,但你的天资高,一些人说是桫桐夺了你的血统,你得到了他的天赋,他肯定不会让你留下来的,他找借口把你送走,免得你会夺取王位。”
我问他:“我的父母在哪里?他们为什么不来阻止?”
“你的父母?你已经被认为是灾难的源泉,他们怎么能够违背国王的旨意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被送走。”
那么我杀桫桐也不是没有理由了。我心里想,并努力告诉自己这并不是我为自己开脱。
“你也不必内疚,你确实是有理由这么做的,”紫宇已经知道了我的想法,对我说,“他们毁了你的一生,什么灾难,如果不是害怕你会夺取桫桐的王位,他怎么会把你送到远方?”
我说:“可是一共有三个人可以和桫桐竞争的,他为什么只是对付我?”
“因为他们的命运通过占星就可以轻易推算出来,他们都不能当国王,只有你,天资最高的一个,星象表明,你会坐上帝王的宝座,所以他对付你,可是,逆天行事是不可能的,你还是杀了桫桐,还会当上国王。”
“可是到底是谁造成了这一切?”我愤怒地盯着紫宇,问他,“我根本不想当什么帝王,你为什么要指引我这么做?为什么让我来当凶手!”
是的,我觉得我就是凶手,两个本不该死的人因为我而死了。
他说:“因为我应该得到的王位!是桫桐的父亲从我的手里夺取了我应得的一切,可幻术高强者为王,这是规矩,但是到了他自己了,就想把王位传给桫桐!他应该为这一切付出代价,幸亏他封存了你的记忆,还把有关你的一切从别人脑中消除,多高明的幻术啊,朴竹那么努力都没有参透真相。”
我喃喃地说:“他知道了一些的,他知道了是谁在隐瞒真相。”
“可他不过是追到了桫桐的父王身上,他不知道事情还复杂得很,不过这样我也不能再让他继续下去,免得他追寻出真相,不然他也是对付桫桐的好人选,可是现在这样最好,终于还是你打败了桫桐,如果不是他的父王幻术高明,可以轻易修改别人的记忆,他的儿子又怎么会死在他最担心又最没有想到的人手里!我可以轻易地杀了桫桐的,可是我不会动手,我把他留给你!我在你动手的时候故意让他看到我一眼,他就愣了,你轻而易举地就杀了他。”
说着,他抬起头得意地纵声大笑起来,笑声在大殿里回荡开来,更显出大殿的空旷,显出他笑声的狰狞。
我很愤怒,我想杀了他,可是我知道自己还不是他的对手,看着我愤怒的眼神,他突然凄凉地说:“你怎么不再问你父母的事情了,难道你不再关心他们了吗?你不是一直在追寻你的身世吗?”
我突然有点害怕,因为我以前在他的身上有过的父亲的感觉。
“难道你就是,我的父亲?”
“是的。”他黯然地说,“我知道你觉得我这么做不对,甚至有些恨我,可是你不知道真正的原因。”
我突然恨恨地喊道:“不就是因为一个王位吗?”
“你以为我留给你的记忆都是假的吗?是的,我是失去了自己的王位,可是那是因为我幻术不精,我不能怪谁,我也没有放在心上。后来你出生了,而且是天分最高的一个,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任帝王,我想我失去的王位,将成为你的,看来上天还是公平的。可是桫桐的父亲为了把王位传给自己的儿子,竟然说你将给整个皇族带来灾难,封存了你的记忆,把你送到偏僻的远方,我怎么能无动于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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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听着他的话,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相信他。
“我没有必要再欺骗你的。”他说,“我盼了多少年,就是为了今天,你能亲手杀死桫桐,夺回本应属于你的王位!我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来好好地教你幻术,以至于你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,但是你还是能够闯过四座法殿,这真是上天的公平!”
我喃喃地说:“可是你为什么要杀了朴竹,你还杀了紫槿……”
我缓缓地蹲了下来,我到底该怎么做?
紫宇还在说着:“那个什么介凡禅师,还想阻挠我的计划,我把他关了起来,你知道他是谁吗?他是一个和你遭遇差不多的人,也是天资颇高,但是却没有紫瞳族人应该有的紫色眼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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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听着他的话,好像是想从这个让人难以忍受的骗局中尽快解脱出来。他说:“人们都是自私的,所以介凡禅师虽然学会了一流的幻术,闯过了玄紫宫,却不得不为随即爆发的瘟疫承担责任,他被诬为紫瞳族的灾星,只能来到云涧山,虽然他知道自己是冤枉的,可是却不愿意反抗,说是为了什么天下的太平,可是我,我不会就这么让他们把相同的伎俩用在你身上而无动于衷的,他们甚至更过分,还封了你的记忆。”
对面的紫宇还在笑着,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很得意,可是我真的很难过,我竟然被人当成了工具,而这个人就是我的父亲!
他说:“你不是很善于推断吗?你找出了出卖你的凌旷,为什么弄不懂我为什么这么做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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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摇摇头说:“我不懂,我只知道,朴竹,他是我的朋友,我最好的朋友。”
“哈哈,最好的朋友!”
我吃了一惊,说:“难道不是吗?”
“就算是吧。”紫宇说,“我就都告诉你吧,自从你走了,我就只能每个月偷偷地去看你一次,抽空教你些幻术,我知道这样下去你是不可能有机会再得到你失去的王位的,所以我想尽一切办法营造机会,结果终于被我等来了。”
“可是你不该杀死朴竹的。”我低声说,虽然我不知道刚才他的话是什么意思,可是朴竹是为我而死,难道这也会是假的?
紫宇回答我说:“我杀朴竹是为了嫁祸给桫桐,因为我不能让你知道,原来桫桐根本不是你想的那么坏,我不能让你知道他其实是想把王位让给你的,我要把所有的罪恶都推到他身上,让你杀了他,只有死,才能消除我的恨,只有用他的血,才能洗去他父亲的罪恶!”
我听着他的话,难道他是对的吗?可是不管怎么样,我是不能找他报仇的,因为他是我父亲!
他说:“还有一些内情,我也都告诉你吧,你杀了凌旷,可是你知道他也是一个杀手吗?而杀手山庄就是我创立的,你不能从他的记忆里得到什么,因为我早已经替他消除过了,我看到他竟然出卖你,我想杀他的,可是你自己辨清了他的真面目,我很高兴。还有,告诉你杀手山庄的位置的是我,跟踪你的神秘人物是我,杀死桫桐的属下的也是我,连他的暗器发射机关都是我放在他手里的,我还把他们的记忆改了,让你以为他们是桫桐派来杀你的,就是为了让你恨桫桐,一心要杀他,最后引领你走出东木法殿的迷阵的人也是我。”
“可是紫槿和朴竹,你实在不该杀他们的。”
“最好的朋友,朴竹。”紫宇说:“你知道我怎么能囚禁介凡禅师吗?就是因为他的帮助啊!”
我怔怔地盯着他,好半天才说:“你胡说,朴竹,他怎么会帮你对付介凡禅师?”
“你听我慢慢地说,我让他做杀手,就是为了把他收为己用,对付桫桐,可是他心全不在这上面,仿佛什么都不能唤起他的激情,所以我在他杀了凌旷后就想把他也杀了,可是没想到还是你能干,一下子就把他唤醒了,成了你的好朋友,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。”
我说:“是的,他是我的好朋友。”
“就是因为你们是朋友啊,他竟然那么看重和你的友情,这正是我要挟他的把柄。”
“把柄?”
“对,他是看着紫宇杀死翔的,他可以救却没有救。”
我说:“那时为了骗凌旷,他装做伤重而死,毫无知觉,怎么可能救翔?”
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,凭他的幻术,完全可以救了翔也不让凌旷起疑的,可是他没救。我说过,杀手山庄是我的,凌旷也是我派到紫轩那里卧底的,我对他说你是可以利用的人,命令他装做不经意地接近你,协助你找到朴竹,想办法杀死紫轩。我费了多少苦心啊,我要装死骗过桫桐,去全心地准备下面的步骤,为了掩饰凌旷的身份,还得事先要他装做不知道真正的杀手山庄的位置,只是没想到凌旷以为我真的被杀了,竟然想背叛我,出卖了你和朴竹。我赶去的时候,就想杀了他,可是我看到了朴竹没死,就知道你们能够对付得了他。也正巧,我看到朴竹的时候,他是完全可以杀了紫轩救下翔的,可他见死不救。还有一个把柄,就是我不在的时候,杀手山庄就是他主持的,他是只杀该杀的人的,可是你会相信?”
我说:“我当然相信。”
“可是他以为我把这些说出来的话,你就会恨他,他也就失去了惟一的朋友。所以,我发觉了介凡也来了之后,就给了他一封信,他就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我想了起来,说:“是不是在我们睡觉的时候用刀子射进去的?”
“不错,就像我给你地图一样,不过那时朴竹醒了,不然我不会给他的,我答应朴竹不把他的事告诉你,作为条件,他答应帮我把介凡禅师骗到明王府中,用幻术布下迷阵把他囚禁起来,但是不伤害他,其实我也不需要伤害他,只要他不来阻挠我就行了。”
我想起朴竹的种种异常,比如凌旷为什么会在失败后讨好他,他为什么急着杀了凌旷,还有那天夜里他悄悄地溜出去深夜才回来,他没头没脑地问过我几句话,我终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,我问紫宇:“那杀手山庄的人不再纠缠我们,也是你的条件吗?”
“当然,不过朴竹不知道,即使他不帮我,我也不会让他们纠缠你们的,那等于坏我自己的计划,他到死都不知道我到底是谁,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,告诉你,就连紫槿也是我指引她去的,因为我要打击他,让他没有当帝王的野心,只是给你帮忙,我发觉朴竹已经在探究你记忆里的秘密,就干脆杀了他。”
“可是,朴竹依然是我最好的朋友,他一定也是这么想的,所以,他才这么做。”
“知道我为什么要你先杀紫轩吗?因为紫衫是他的女儿,我让你先杀紫轩就是为了断绝你和她回云涧山的念头,我早就认出她了,可你也在,我不好动手,等你一离开云涧山我就想杀了她,免得你为她放弃伟大的事业,可是她幻术厉害,竟然跑了,我就只好这么做了,等你杀了紫轩,我再让椴榉找到她,找你报仇。要知道,你必须成为一统天下的王,这样才不枉我一番苦心。”他越说越起劲,要把一切都和盘托出,“就是那些桫桐的属下,不但被我装扮成要杀你,甚至有些人就是我的属下假扮的,他们越是四处找你,你就越恨桫桐,不是吗?哈哈!”
我觉得自己快要傻了,一切都是他布置的,而他是我父亲。
我站起来,在他的身后露出悲凉的笑,他没有回答,又笑起来,可是我没有看他。我看到介凡禅师还是那么地平静,我不再觉得他的笑容神秘,而是万分的悲哀,紫宇转过身,他的笑容被惊恐代替。
“你竟然能够从我和朴竹联手布下的禁锢里走出来。”紫宇很快恢复了平静。“不过已经晚了,大半年都过去了,我的计划实现了。”
“是的,我来晚了。我知道一切将是一个悲剧,可是我却无力阻止,我还以为一切都不会发生的,是不是我错了。”介凡禅师缓慢地说,“你说,我是不是什么都不知道更好些?”
介凡禅师又对我说:“我在云涧山的时候,就从天象里看出了悲剧的发生,只是到底是怎么回事,却总是参悟不透。我以为一切都只是预兆着紫轩的叛乱,百姓的痛苦,等我知道了所有的阴谋后,我好不容易知道了你的下落,我想追上你,可是紫宇就跟着你,他不知道我的本意,根本没有见我,就把我骗进了迷阵囚禁,等我脱困来到这里,一切都晚了。”
紫宇,他是我的父亲吗?他冷笑道:“什么本意,不要乱杀无辜是不是?哈哈,难道我们就该甘心情愿地被伤害吗?我才不会让你破坏我的计划!那天晚上你看到朴竹和乔装的我,一定以为是朴竹和重阳,所以你就赶紧跟上去了是不是?正好进了我的圈套!不过我都没想到你能逃出来的,可是也没什么,一切都结束了,我的目的终于实现了。”
介凡禅师没有说什么,低头数着念珠,我待立在原地,觉得这真是个悲剧,死掉了这么多人,可以说他们都是无辜的,却为了什么王位付出了生命。
也许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最幸福的吧,不会去争夺任何东西,可是我已经到了今天的地步,我还能做些什么?
我一直想找出自己身世的秘密,可是现在,虽然我见到了自己的父亲,我却觉得他那么陌生,连以前我熟悉的那种父亲的感觉也消失无踪,他还囚禁了介凡禅师,就只为了一个高高的冰冷的玉石宝座?
我觉得自己还是没有一个亲人,这时我突然想起那个总是在我睡梦中叫喊我的小女孩,她就是我的妹妹吗?
我低声问:“我妹妹在哪里,她也被送走了吗?”
“妹妹?你没有妹妹的,”紫宇疑惑地说,“谁说你有个妹妹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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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有回答,我在想那么那个挽留我的小女孩是谁,她为什么叫我哥?
“她真的是你的妹妹。”介凡禅师突然说,我看到他的脸上,又出现了那种悲哀的表情。他接着说,“可我不能告诉你,我不能再说了。”
紫宇突然喝道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你到底还有什么瞒着我?”
我也看着介凡禅师,说:“事已至此,难道还有什么值得隐瞒吗?”
介凡禅师沉吟了一下,低声说:“是的,如果一切都没发生倒也罢了,可是现在还有什么隐瞒的价值吗?只是我应该更早些就把一切都说出来的,可惜,有机会的时候我没有说,等我想说的时候,紫宇,你却再也不来见我,让我无从说起。”
紫宇不耐烦地说:“你还是痛痛快快的说了吧,还有什么我不能接受,我已经报了仇,天下都是我们的了。”
“天下?”介凡禅师苦笑了一下说,“是的,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天下,当他们为了自己的天下,派人把那个有可能成为国王的孩子送到我的身边,我就觉得这么做实在是太不公平,谁也没有权力剥夺他的天资,而且星象表明,他应该是帝王,所以我把他和桫桐换了过来,使他能够登上本来就应该属于他的王位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紫宇跳了起来,不相信地问。
“我是说,其实重阳才是桫桐,死去的才是你的儿子,我在把他们互换的时候,就把他们的记忆换了过来,而他们的外貌,本来就是很像的,只是眼睛和头发的不同,我只需要在记忆上改换一下就可以了,就是再大的不同,我也可以轻易地改变。”
紫宇不相信的看看我,又盯着介凡禅师,大声喊道:“真的,你说的都是真的?”
介凡禅师说:“我怎么会骗你?当初在桃源寺的时候,我就想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你,可是我感觉到你对他们父子的仇恨太深,我担心你会不顾一切的对重阳下手,所以我答应你可以再来,我希望你多来几次,和重阳能够建立起感情,那时候再告诉你真相,我觉得会是一个圆满的结局,可是却没想到,造成了今天的后果。你说是不是我错了,我是不是太天真了?”
我说:“可是你应该告诉我啊,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我不想让你知道这一切,什么也不知道才是最幸福的,我只希望最后你认紫宇为父,虽然是错的,那不是也很好吗?你一直在找你的亲人的。我不说还因为我觉得你不可能杀死桫桐的,因为你的基础不好,天资也不是很高,即使紫宇把他的全部幻术都传给你也不行的,可是你却遇到了朴竹,你相信自己有很高的天资,再加上仇恨,终于练成了厉害的幻术,也许这就是上天注定?”
上天注定?我想,都是注定的吗?那个本该是我的桫桐,天象都表明他要当帝王,他果然当上了,也是注定吗?
这时紫宇已经抖手把一团紫光向我击来,我没有抵抗,介凡禅师替我挡住了,对他说:“难道你觉得你的错还不够深吗?”
紫宇颓然跌坐在地上,突然又站起来,迈上台阶,奔到桫桐的身边,看着他,我可以看到他脸上有泪水滑落下来。
介凡禅师还在一边默默地站着,我已经不再吃惊,凄然问道:“那么紫榕就是我的妹妹了?”我已经不再吃惊,而是凄然地问道。
“是的,在我把你带走的时候,被她看到了,所以我把她催眠,让她以为那是一个梦,醒来后,她看到的其实已经不是她的哥哥。”
我看着躺在地上的紫榕,她的脸色安详而从容,却是那么的苍白,令我想起翔,想起朴竹,他们都死在了我的面前,他们的脸色都是如此的苍白,那种静静的苍白,没有一丝血色。
神情安宁的紫榕,躺在地上,仿佛是睡着了,她就是我的妹妹,我一直以来曾经一心想找到的亲人。
刚才我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紫宇为我揭开的秘密上,忽略了你,你不会怪我吧?现在你是不是知道了一切?我就是你那个不负责任的哥哥,我不理会你的呼喊,我再也没有替你虚掩过窗户……
仿佛是为了增加我的痛苦,我觉得自己的脑中也轰然作响,所有的记忆都回来了,它们汹涌的决堤而出,蔓延开来,一幕幕的闪现在我面前。
青石台阶,碧空白云。
紫榕缩在被窝里说:“哥,你别把窗户关死,白天进不来。”
我被封存的记忆在脑海里蔓延开来,我一遍一遍听到以前我觉得听起来似曾熟悉的喊声。
我看见冲天的火光,映红了碧蓝的天空。
我听见紫榕在叫我:“哥,你别走,我不让你走!”
虽然我曾经不止一次在梦里听到她的声音,大声地喊我,可是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现在我终于明白了,为什么我每次做这个梦,都会怅然若失,不是因为翔,也不是因为紫衫还有朴竹的死,而是因为在我被封存的记忆深处的紫榕。
现在我回来了,可是紫榕却静静地躺在地上,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我能够听见自己的笑声,我觉得自己的笑声是那么奇怪。
我终于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了,我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亲人了,我终于见到她了,可是我再也不能替她虚掩窗户,让阳光明媚的白天顺利进入她的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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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再也不能和她一起坐在高高的台阶上,看清澈碧蓝的天空,看游走的白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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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起紫宇骗我的话,他说当一切结束后,你自然就会知道自己的身世之谜。
其实他也没有骗我,是的,现在一切结束了,我知道了自己是谁了,可是结果呢?结果却是这样!
为什么我不能像朴竹一样,在仇恨的时候能够将自己的潜力全部爆发出来,摧毁自己仇恨的目标?我本以为我是三个人中天资最高的一个,所以才会有后来的事情,可是我发现自己是如此地不堪一击,即使我真的有朴竹那样的力量,我也爆发不出来了,因为我没有仇恨了,只有痛苦,将我完全毁灭的痛苦。
如果她知道了真相,她会不会痛苦?不管怎么样,我想她还是不知道好,就让她把桫桐当作哥哥吧,我根本就不配再听到她叫我哥哥。
我蹲下来,看着紫榕苍白的脸,我在心里小声地说,我是你哥哥,可是我不想你知道,因为我想你永远快乐,永远不知道这残酷的事实。
那块晶莹的玉石顺着我的口袋滑了出来,这不是我的东西,这是天赋极高者才能得到的东西,竞争帝王宝座的凭证,我拈着紫色的细丝线,看着在我面前微微摇晃的玉石。
就是因为它吗?这一切的一切。
我觉得这玉石仿佛有千钧之重,我再也拿不起来,只能任它掉落在地上,也和普通的玉石一样啊,发出叮的一声,就再也不动。
我看着玉石掉落在血泊中,慢慢地被鲜血浸染成红色,火一样的红,我闭上眼睛不敢再看,我感觉到无比的刺痛,像锋利的针尖直刺眼睛,直刺我的心。
介凡禅师看着我说:“你说,这到底应该怪谁?”介凡禅师说完,又叹息了一声,说,“你还是回云涧山去吧,回到桃源寺去。”
我独自回到了云涧山上,我没有问介凡禅师到底怎么处置紫宇,难道这对我还有什么意义吗?
我来到桃源寺,里面没有一个人,地面上落满了一层树叶,我把院子打扫干净,又把山下紫衫原来居住的茅屋也修葺了一番,在里面独自坐了一会儿,我以前常进去坐的,还可以喝茶。
走的时候我把门小心锁好,好像紫衫只是出门去了,托我替她看管着,虽然她不会再来了,永远也不会。
有人来到这里,愿意在桃源寺待下去,我也总是沉默,不赞同也不反对,慢慢的地寺里的人多起来,又可以听到暮鼓晨钟,听到**的颂经声了,我就在这**的声音中让自己的心起起伏伏。
我还是会去看蓝天白云晚霞,只是我看着它们的时候已经有了完全不同的感受,我都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样的感受。
有时我也会在星空下思索,命运,多么虚无缥缈的东西,它怎么就掌控着天下所有人的悲欢、离合、生死?
深秋的夜里,只有秋虫偶尔的呢喃,天空如此寂寥,点点的繁星散落在苍穹中,包含着无尽的秘密,我站在怒放的菊花丛前,看着这永远参悟不透的星象,就是它们决定了每一个人的命运吗?我看到一颗流星划过北方,隐隐留下一道紫色的划痕,我知道又有一个天赋极高的孩子诞生了,虽然,我不知道他有一双怎样的眼睛。
我没有去练习那些可以预测未来的幻术,也许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最好的,才没有痛苦。我只是记着翔的话,他说:“你不用难过,我只是去飞一会儿。”
我就这样等着,等我也可以飞翔的那一天……